天子脚下本不应该有这种地方,但这家赌坊是苏瑾年还未当上皇帝时私下的产业,现在他做了皇帝自然也不会让人家关门。辞镜将自己和孙弦寂都易了容,化身为两个京城纨绔,大大咧咧地进了赌坊。

        然而两人一进去便头大了,两人都不会赌,但在赌坊晃悠的老板娘已经瞅准了这两条肥鱼,扭着水蛇腰过来,挥着扇子道:“二位爷,怎么刚进来就要走了?”

        辞镜粗着嗓子装模作样道:“你们这儿,有些什么好玩的?”

        老板娘迅速地将两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我们这儿可是全京城最大的赌坊,好玩的多了去了,不知二位公子想玩什么?”

        辞镜环顾四周,指着人最多的那一桌道:“七哥,我们去玩那个。”

        老板娘在苏瑾年手下做过事,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不少的达官贵人,这会儿正寻思着这七哥,是哪一家的少爷,还没想出个由头来,辞镜已经拉着孙弦寂过去了。

        那一桌玩的是骰子,比的是大小,最喜闻乐见的玩法,两个从未赌过的人很快就看懂了规矩,随后辞镜财大气粗地抽出一把银票放在了赌桌上,后面跟过来的老板娘瞪大了眼,孙弦寂抚了抚额,被辞镜推上前去,“七哥,你来。”

        孙弦寂嘴角抽了抽,刚刚瞧你送钱的样子,还以为是你自己要上呢!

        被赶鸭子上架的孙弦寂站在了桌前,孙弦寂对面站着的人,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盯着孙弦寂上下看了几眼,冷笑了一声道:“哦豁,谁家的?”

        孙弦寂皱了皱眉,问一旁的老板娘道:“怎么你们这儿赌钱还要跟比武似的,互报身份?”

        老板娘笑道:“没这个规矩,公子不必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