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徒恪?”
瑰月木然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来,道:“嗯,司徒恪,他和宋临照窝里反了。”
“你如何知道的?”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东乡侯府的大小姐……”瑰月手指摩挲着那绑着纸包的麻线,半掀着眼皮看了孙弦寂一眼,孙弦寂也正看着他,他轻声道:“东乡侯府的大小姐苏陵陵让宋临照给玷污了,苏陵陵想要杀了宋临照,诚然以她的功夫是杀不了的,但是宋临照并没有躲开她那一剑,让司徒恪捡了个便宜,补了一刀,宋临照仓皇逃了。”
瑰月这么些日子没现身,便是在后面跟踪宋临照和司徒恪,他武功卓绝,出入皇宫大内跟进自己家门没什么区别,所以也知道了宋临照一直与苏瑾年有联系,而正是宋临照告诉了苏瑾年孙龙祢手上有这么一枚红鲤印,并让苏瑾年拿到这枚红鲤印。
孙弦寂听瑰月说完了这些不由得皱起了眉,所以前几天苏陵陵来找他,便是因为宋临照——
饶是他对苏陵陵没有男女之情,但当初也相知相识一场,他简直无法想象那样清高骄傲的苏陵陵在得知了自己被宋临照玷污之后是什么心情。
他并不知道苏陵陵是将宋临照当成了他,并心甘情愿和宋临照行事的。
瑰月将事情挑挑拣拣告诉了他,末了,孙弦寂道:“谢谢。”
瑰月挑了挑眉,“不客气,”接着,又几分为难地开了口,“你也好好保重。”
孙弦寂诧异地抬眉,又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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