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取笑我了,我觉得有点不习惯。”

        瑰月给了辞镜一个熟悉的白眼,辞镜心满意足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瑰月被她逗笑了,又想起什么,问道:“我师父那一半玲珑骨,怎么样了?”

        上次她疼得半死不活,但是那一半玲珑骨却并没有融进去,而原本她体内的那一半也没有逼出来,她掏出自己的荷包,本想把那一半玲珑骨拿出来,却不小心掉出了上一次趁孙弦寂睡觉时剪下的他的一缕头发,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两人愣了片刻,辞镜咳了一声,欲盖弥彰地解释:“你什么都没看到。”

        瑰月难得配合:“嗯,我什么都没看到。”

        辞镜将那一半玲珑骨拿了出来,又将那缕头发塞了回去。

        “还在这儿。”辞镜道,她将玲珑骨往瑰月那边一推,道:“反正也没什么用,你要不留着当纪念吧,你不要的话,干脆扔了。”

        免得那些个人争来争去的。

        瑰月手指碰上了那一半玲珑骨,又缩了回来,摇了摇头,道:“还是扔了吧。”

        于是两人便决定将这玲珑骨扔到京城的护城河里去,择日不如撞日,两人行动力惊人,一做决定便直接拿着东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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