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们去劫狱。阿七体内有一种蛊叫思无邪,特别折磨人,倘若我们这次都死了,也好,就是解脱。”

        瑰月嗯了一声,却在辞镜转身走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一记手刀敲在了她后背上,辞镜还没来得及吱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瑰月抱着辞镜去了乔叔的医馆,来开门的是许久未曾见过了的花溪,因为辞镜和瑰月脸上都还带着面具,花溪一时没认出来,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病人,急忙将门打开了些,道:“快些进来。”

        瑰月抱着辞镜进去后,将辞镜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花溪看到她的脸,轻轻啊了一声,“这……”

        “麻烦你将她送走,送到宣邺城去,找到一个叫董明兰的人,那是辞镜的娘,你把她交给她便是,路上,唔,你想点法子让她别醒过来,她救过你的。”

        花溪沉了眉目嗯了一声,又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呢?”

        “孙先生被打入天牢了。”

        花溪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管朝廷的事了,并不晓得如今朝廷是个什么局势,但是看瑰月似乎急着要走的样子,他也不好多问,只得点了点头,道:“公子放心吧,小可一定将辞镜姑娘安全送到宣邺城。”

        他顿了顿,又深深看了瑰月一眼,问道:“如果公子要去救世子,还请公子小心,不管怎么说世子都是皇亲国戚,皇上应该也不会轻易拿他如何,你若是想救人,不如仔细思量了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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