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后,花溪带来消息,西域那边已经和中原签订了和约,孙龙祢待处理好战场那边的事情,约莫半个月后便能回来。

        而京城那边,苏瑾年将司徒恪提拔为右相,取代了孙弦寂的位置,辞镜听到这话的时候,不小心捏碎了一个杯子。

        花溪一顿,辞镜抬起头,笑眯眯道:“你继续。”

        “小可并不知道司徒大人究竟是站在哪边的,以前便听说他是二皇子一派,但是姑娘你又说他以前想过助朔王上位,可惜先皇去得突然打乱了计划,不过现在看来他已经死心,要站在苏瑾年身后了?”

        辞镜点点头:“嗯……”

        她不是司徒恪那种城府深的老狐狸,她自然揣测不出司徒恪到底要做什么,完全摸不透他这个人,辞镜也不觉得自己有可能扳倒他,如果用简单粗暴的法子直接杀了他,那好像也不太可能,先不说他们两人谁身手好一些,司徒恪要是来阴的,十个辞镜也不够他杀的。

        辞镜又想起玉婉婷说过,那卷卷轴已经送到了司徒恪手中,而婆婆将卷轴交给他,是说明司徒恪其实是可靠的人,还是所托非人呢?

        这也是辞镜想不明白的。

        “皇上确实派人到处找你,可能再过些日子官兵便会找到这里来,小可托熟人买通了天牢的狱卒,让他们多照顾照顾世子,听说世子——”

        花溪看了辞镜一眼,辞镜正盯着他,一双眼睛幽深不见底,透出一丝惊人的绿来,花溪又仔细一看,那抹绿却不见了,花溪只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继续道:“听说世子情况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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