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拱了拱手,转身便走,苏永夜这次没有拦她,任她走了。
如果岚裳真的是让辞镜去找那个叫上善的人,那也好,他还正想会会他。
当初第一次见时,他对陈上善的印象并不深,因为并不将那人放在眼里,他当时也没有想到岚裳会和他有多大的关系。
辞镜带着岚裳的纸条回了乔叔的医馆,这才打开那张纸条,竟真如苏永夜所说的,是让她帮忙去找到陈上善。
辞镜叹了口气,将那纸条扔到了火堆里,火舌瞬间便将纸条吞了个干净。
天牢。
孙弦寂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一道微微发亮的白色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嘴里一口铁锈味,几乎要吐出来,被他又强行咽下去了。
那人走到他面前,笑了笑,温和道:“世子。”
孙弦寂闭了闭眼睛,随后又睁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也懒得说一句话。
“本以为世子养尊处优的,受不了这皮肉之苦,没想到世子骨头这么硬。”司徒恪语气轻飘飘的,一旁的狱卒搬了把椅子过来,司徒恪便过去坐下了,狱卒又给他倒了杯茶,司徒恪可真是会享受,审犯人还要带壶好茶过来,他端着茶杯,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孙弦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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