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听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在她的印象中,苏陵陵可能会寻死,但对救自己的人动手还自己把自己气晕的话,那就可能不是她认识的苏陵陵了。
但穆乔认真的表情表明了他没有说谎。
乔叔个苏陵陵扎了几针,苏陵陵终于醒转过来,但是她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辞镜,她只恨不得自己一睡不醒。
辞镜手里还端着碗药,伸手过去将苏陵陵扶了起来,温和道:“陵陵姐,喝药。”
苏陵陵一声不吭地将药喝了,辞镜又问道:“陵陵姐,你是遇到什么事了么?能和我说说吗?”
苏陵陵几乎要脱口而出说不能,但是一张口,还未出声,眼泪已经先落了下来,辞镜几时见过苏陵陵这般脆弱的模样,但心里却又升起一阵卑鄙的窃喜,她暗暗鄙夷了自己一阵,又拿出帕子,替苏陵陵将眼泪擦干净了,柔声道:“你慢慢说。”
在苏陵陵的记忆中,嚎啕大哭几乎是极少的,她几乎已经忘了哭也是可以发出声音的,辞镜看着她隐忍的哭声,心里那阵窃喜已经消失了个一干二净,转而变成深深的同情。
苏陵陵哭够了,眼睛红肿得像只兔子,一开口便是浓浓的鼻音:“抱歉。”
辞镜摇了摇手:“没什么没什么。”
苏陵陵又道:“我现在哪儿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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