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流苏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回味一下刚刚苏陵陵确实说的是去学医,可好端端地去学什么医?去哪儿学?
流苏跟在后面,走到了门口,苏陵陵停了下来,回头道:“别跟了,以后我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小姐你到底怎么了?奴,奴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什么都不愿意跟奴说么?”流苏的话里带了哭腔,苏陵陵叹了口气,回过头拍了拍流苏的肩膀,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谢谢你这些年来的照顾了,我不会回侯府了,所以你如果想走,便跟我爹说一声吧,他会让你走的。”
流苏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她拽住了苏陵陵的衣袖,蹙着眉头无声地询问,然而苏陵陵最终还是将自己的衣袖拉了过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侯府的那一刻,她明知自己没有离开侯府多远,竟也生出一丝天下之大无一处不可为家,哪怕幕天席地也行的豪迈疏阔来。
傍晚的时候她再次到了医馆,乔叔开了门,见是苏陵陵,疑惑道:“咦?你不是说明天再来么?”
苏陵陵笑道:“想早点过来。”
乔叔便让她进去了,苏陵陵打量了一圈没见着辞镜,便问道:“辞镜呢?”
乔叔将门关上了,回头道:“出去了。”
“怎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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