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扬嘛。”

        瑰月看了辞镜一眼,并不能完全被这个理由说服,青南山庄不是什么小门小派,又离京城不远,庄主受伤了,他们怎么可能一点风声也没放出去?

        或许庄主根本就没有受伤呢?

        而且,那个回来复仇的少年,在刺伤庄主之后又去了哪里?

        瑰月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比表面要更加复杂,不过他和辞镜是局外人,他并不想搅和进来,便道:“我们还是快些将事情处理完吧,留久了恐生变故。”

        辞镜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见不到庄主呀。”

        穆瑾并没有收下那柄古剑和那封信,他说这些事情他不敢做主,得等庄主醒了再说。

        这个代管家倒是本分得很,一点也不会逾矩。

        但是瑰月和辞镜二人都不约而同地觉得穆瑾此人并不只是一个代管家这么简单,而且穆胧的表现也太奇怪了吧?

        夜深了,辞镜听着雨声睡不着觉,便撑着伞出门去散步,走了一段石阶,她便看到了那一片月光草,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周围围绕着一片飘渺的雾气,在月光草旁边还站着一人,他披着一件青色外衫,头发披散着,手里撑着一把乌骨伞。

        听到辞镜过来的声音,他转过身来,朝着她礼貌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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