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遭世人唾弃?”
“怕被唾弃,那就去个没人的山上隐居,不挺好么?”
穆瑾心里漫过一丝苦涩,辞镜双手握着伞柄转着圈,将水花洒得到处都是,穆瑾也不在意,垂眸认真地听她说:“我曾经,大概也会在乎这些有的没的,我以前很喜欢一个人,但是他的身份地位比我高,还有个和他同等身份地位的女子站在他身边,我一边想要赖着他,一边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又是退又是进的,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她叹了口气:“就因为我顾忌这些,我差点就错过了他,不过好在,后来我们又在一起了。”
带着水汽的夜风扑到辞镜脸上,她伸手抹了抹,老神在在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慢悠悠道:“所以呀,我觉得如果真要爱一个人就要快点抓住他的手,别放跑了,不是谁都像我一样运气好的。”
她稍稍侧过脸,朝着穆瑾挑了挑眉,穆瑾一愣,随后又笑了,“姑娘说的是。”
两人又在石阶上站了片刻,穆瑾便说夜里风凉要送她回去,辞镜笑着应了,走了几步,辞镜又回过头来问道:“你是穆胧的什么人呀?”
穆瑾那双桃花眼中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敛了敛眉目,道:“如果我说我是他爹你信么?”
辞镜显然是不信的:“他爹哪有你这么年轻的?他爹不应该在床上躺着呢么?
穆瑾笑了笑,便不说话了。
这晚睡得太晚,翌日辞镜想赖会儿床,然而屋檐下的那一串铜铃却奇怪得很,晚上有风也没听见它晃,但是到了清晨那个点就开始叮叮当当的响起来,扰人清梦,辞镜这个没什么起床气的人也被折腾起一肚子火来,她抓了抓头发,起床换了衣服,又贴上面具,出了门,一个小丫鬟站在外面,辞镜便指着那串彩色铜铃问道:“那玩意儿为什么晚上不响,大清早的却没完没了的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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