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少,但语速却快,这么一句话说下来已经有些气喘,苏陵陵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你是身上有伤么?”

        嫣然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下:“嗓子和心肺都被毒了。”

        苏陵陵眉头皱了起来,嫣然指了指苏陵陵手里的水壶,轻轻笑道:“浇水。”

        苏陵陵反应过来,便举起水壶开始浇起水来。

        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嫣然几眼,竟莫名觉得几分眼熟起来,似乎不久前还见过她。

        但是怎么可能?苏陵陵自嘲地笑了笑,想来是自己过得浑浑噩噩,记忆都混乱了。

        苏陵陵浇完水,将水壶还给嫣然,嫣然没有立刻进屋去,在院子里坐了下来,看着苏陵陵摆在一边的医书,苏陵陵走过去,问道:“你在医馆待了这么久,平时便只是给花草浇浇水么?”

        她们吃饭的时候,都是乔婶给她送到她房间去的,几乎不和他们同桌吃饭。

        嫣然点了点头,轻声细语道:“乔大哥是好人,我本该早就死了的。”

        她的声音细细柔柔很好听,跟羽毛似的拂得人心尖痒痒的,苏陵陵低头去看她的手,却看到她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旧疤,横贯整个手背,就算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还是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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