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了一大口血,将月白的袍子染出一片血红,辞镜道:“这是什么伤?刺了一下肩膀不至于吐这么多血吧?”

        瑰月不知从哪儿走了出来,点了穆瑾的穴道,穆瑾软软地倒了下去,瑰月扶住他,白了辞镜一眼道:“你忘了之前穆乔也去刺杀过他,他身上是有伤的。”

        辞镜恍然大悟,“我去叫乔叔。”

        穆乔从房里出来,苏陵陵回过头去,只见这少年眉目间尽是疲惫,走到苏陵陵面前时,忽然头一低,将额头抵在了她肩膀上,苏陵陵一愣,穆乔身上不知怎么竟染上了月光草的香气,在她鼻下挥之不去,苏陵陵肩膀动了动,穆乔很快抬起头来,道:“抱歉,我实在有些累了。”

        他梦游似的往前走,苏陵陵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问道:“怎么了?”

        “……”穆乔回头看了苏陵陵一眼,那眼神无辜又委屈,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兽,苏陵陵心一软,语气便也缓和了下来,“可以和我说说吗?”

        两人在石阶上坐了下来,良久,穆乔才开口道:“如果我能早点长大,早点回来就好了。”

        苏陵陵道:“这不怪你,你才十七岁。”

        穆乔深深地低下头,苏陵陵看着他系得松松垮垮的头发,不禁伸出手去摸了摸,她想,苏燕笙可不止十七岁了,人和人可真不能比。

        “嫣然说,你一出生便被抱走了,这些年你是如何过来的?”

        “是我娘的乳娘将我抱走的。”穆乔低声道,“她将我带下山,一直养我到八岁,她去世了,她很疼我,但是她也告诉我,是穆瑾想要庄主之位,才杀了我爹,还准备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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