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做了一揖道:“将军不用太担心,世子身体底子好,这些外伤只要好好将养几月就好的。”说完他又担忧地看了孙龙祢一眼,犹豫着开口:“倒是将军,将军带世子出来,皇上同意了么?”
孙龙祢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军医不禁打了个寒战,又低下头去。孙龙祢大多数时候都是笑眯眯的,看上去就是个慈祥和蔼好欺负的中年大叔,但一旦冷下脸来,那种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冷冽森然的杀伐之气便显露无疑,军医吓得不敢再说,战战兢兢退下去了。
孙弦寂昏迷的时候孙龙祢照常上朝,苏瑾年已经知道孙弦寂不见了的消息,早朝的时候质问了兵部尚书和一众官员,孙龙祢在苏瑾年面前老泪纵横:“陛下,臣就这么一个儿子,臣知道陛下不喜臣,臣什么都不要,求陛下将臣的孩子还给臣!”
苏瑾年头疼得很,他怀疑地看了孙龙祢一眼,又看向司徒恪,司徒恪笼着袖子低着头,选择了视而不见。苏瑾年只得开口道:“司徒卿,此时你怎么看?”
被点名的司徒恪不得不抬起头,他上前一步敛衽行礼道:“陛下,臣以为,天牢守卫森严,能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世子的,”他一顿,又看向孙龙祢,随后神秘一笑,不说话了,倒是他后面一个愣头青似的官员说道:“能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世子的可不就是王爷么?”
孙龙祢闻言,哀嚎得更加大声了:“陛下明鉴!臣要是能带走弦寂,早就带着他藏起来了,现在还跑来上朝做什么?!”
苏瑾年摁着眉心,随后又松开手,冷冷道:“孙弦寂是朝廷命犯,决不能姑息,原本念在王爷收复失地有功,可免他一死,如今竟然敢越狱——”
“陛下!”孙龙祢打断了他,那依旧浓黑的眉毛皱了起来:“陛下可是要让臣寒心么?”
苏瑾年眉心一沉,“孙卿这是什么意思?”
居功自傲么?
孙龙祢心里冷笑,抱拳道:“陛下若执意要对臣的孩儿下手,那臣也不必留在朝中了。”
苏瑾年一拍龙案:“怎么你还要造反不成?!来人!给朕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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