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

        孙龙祢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着,“你疯了?你是想让你爹辛辛苦苦大半辈子还要被后人戳着脊梁骨骂吗?”

        孙弦寂摇摇头,温温和和道:“不会,骂我就行了。”

        “先皇还在时,苏瑾年便用计挤走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拦路虎苏常年,之后先皇死的蹊跷,无论和他有没有关他都是最大的受益者。”

        孙龙祢皱眉,孙弦寂低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道:“你看看他上任这半年,可做了些什么?”

        “原本先皇还在世时,有一条法令是沟通四海友邻,但是苏瑾年上任后,却禁止人出海,海边都是官兵守着,说是防着倭寇,倭寇十多年前就被你打得不敢来了。他这样,先不说下海贸易通商的人,让那些以捕鱼为生的渔民怎么办?”

        这孙龙祢自然也知道,当时他还难得的出来反驳了,但是苏瑾年选择性忽略了。

        “而西域这边,先皇和他都扣着人家使者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挑起中原和西域的战争?先是派朔王殿下试水,随后再命你过去,他的目标,可能就在你呢。”

        孙弦寂身上毕竟受了重伤,说了这么多便有些气力不济了,孙龙祢给他倒了杯水,道:“你先休息吧,之后的事交给我。”

        “不,爹,我还要找辞镜。”

        孙龙祢无奈:“行了你别动,她在哪儿我给你接过来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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