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将他揪着自己头发的手拿开,侧过脸去道:“干什么总是让人家一个姑娘家的四处奔波?”

        孙弦寂道:“孔雀她是专业的暗卫,是我爹在战场上救下的孤儿,她是府里所有暗卫里最强的。”

        “可人家毕竟是个姑娘啊。”

        “战场上还巾帼不让须眉呢,”孙弦寂将她的头发又拉入手中,“放心吧,孔雀很厉害的,她可不比男人差。”

        “你,你很看重孔雀?”辞镜目光躲闪,但还是问了出来。

        孙弦寂闻言忍俊不禁,又有些无奈地笑道:“怎么,吃酸了?”

        辞镜从床上跳了下来,又不敢去直视孙弦寂,孙弦寂倚着床,脸上一片倦色,但还是微微笑着,“在天牢的时候,因为我身份特殊,所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待着。”

        辞镜不知道他怎么讲起在天牢的事了,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孙弦寂沉默了片刻,攒了点力气,继续道:“但是有一天,有一个人住到了我隔壁。”

        辞镜转过头去看他。

        “他是一个死刑犯,我在天牢里吃得不好,饿得头昏眼花的,也没问他犯了什么罪,但是狱卒给他送最后一顿饭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只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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