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掉嘴边的血,眼神有些茫然,只是这么半天的时间,那一直横亘在她心里的一道坎,就好像不费吹灰之力便跨过去了一样,无衣死了,周陨寒,也消失了。

        心中诸多疑问,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辞镜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一般,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瑰月见她又倒下了,急忙问道:“她怎么了?”

        孙弦寂打横抱起她,叹了口气:“睡着了。”

        瑰月:“……”

        几人回到了郡王府,就在他们离开的那晚,这座破庙忽然自己燃烧了起来,一夜之间便什么也没剩下了,翌日早晨,一只毛色纯白,眼睛湛蓝的狐狸拖着大尾巴过来,在那堆灰烬里嗅了嗅,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最后在灰烬之上趴了下来,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辞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孙弦寂正在旁边剪什么东西,辞镜坐了起来,孙弦寂转过头,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看。

        那是一对纸人儿,男子和女子执手对望,女子裙摆逶迤,男子衣袂翩飞,看上去是一对璧人。

        辞镜笑道:“你也会这个。”

        孙弦寂道:“在鹿鸣宫的时候,见你床头有这个,特意学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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