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龙祢闻言咂了咂嘴:“这朔王妃可是个狠角色呀,怪不得能得苏永夜青睐,能逼得苏永夜这样的人逼宫造反。”

        辞镜身体没有大碍,就是疲惫的很,索性便躺在床上偷懒,反正也没她什么事,据说苏永夜的人已经部署好,今晚就将包围整个皇宫,司徒恪不见踪影,而穆瑾因为无法提供兵备,并倒戈将本已准备好的都给了苏永夜的军队,其实这一场逼宫没什么悬念了。

        辞镜抱着酒壶呆坐在床上发呆,她的床对着窗户,窗户外是一大片绿油油的草木假山,她看了一会儿,对着壶嘴喝了一口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但是其实没做过什么重活,一双手白皙纤细,因为也练过一些小兵器手心有一层薄茧,手心的纹路虽然清晰却并不深刻,她又是呆了一阵,自己也说不出原因地叹了口气,随后放下手,继续看着窗外。

        有人忽然落在窗前,辞镜的目光慢吞吞地移到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却并没有说话。

        瑰月手里也提着一只酒坛子,辞镜将手里的酒壶递过去,“给我满上。”

        瑰月睨了她一眼,随后将酒壶接过去,酒坛那么大个口子倒进酒壶的小口子里,居然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刚好满上,还给辞镜。

        辞镜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大口,坐过去了一些,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提着酒壶,斜斜地倚着墙,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么?无衣和周陨寒都不在了,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快结束了。”

        顿了顿,见瑰月没说话,便好心地提醒道:“回去风走城继续开你的客栈吗?”

        瑰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没有打算。”

        “你以后真的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吗?”辞镜干脆趴在了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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