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绪很复杂，像是担心男朋友一般，所以何艺也不可能去问唐瑶等女，只能装作逗小灰灰玩，在门口停留片刻。
也没察觉出何艺的复杂，顾枫下楼，发现唐瑶、秦雨韵并不在。
也只有墨秋还有汤锦二女。
“出关了？”
墨秋打量着顾枫，满意道：“不错不错，七级后期。”
“嘿嘿嘿。”
顾枫摸摸脑袋，笑道：“对了妈，唐瑶姐她们呢？”
“上学去了。”
“那锦儿怎么没去？”
顾枫看向汤锦，后者却是莫名脸红，慌乱移开视线，只是顾枫没发现，这视线中带着一缕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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