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我体内的封印。”方雅面无表情道。
“不行。”
顾枫摇头，他若是让龙灵解开，恐怕方雅第二天就会回国寻找父亲方倾亭，这跟害了她有什么区别？
“让我很失望。”
方雅摇头，按住门把手想要打开门，却被顾枫一下子拉住。
“这个疯女人，告诉我，回国就是死，爸若是知道，他会允许这么做吗？”顾枫训斥道。
“那又如何。”
方雅平静开口，任由顾枫抱着她，也没有挣扎：“人都要经历死亡，若父亲死，我……又有何颜面苟活？”
顾枫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因为严格意义上说起来，方雅是为了救他，所以才导致想要保护女儿的方倾亭与太阳后裔组织决裂。
说起来，一切都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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