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棋对外说世子昨晚伤心的一夜未睡,早上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所以叶乘风出去寻人,也没叫她。主要是觉得这个儿子太过草包,带出去还不够生气、丢人。

        下午,想到帝玄擎不会过来,叶瑾放心地从空间里搬出囤的桂花酿。她这个谨风苑,除了帝玄擎,真是亲爹都不会踏进来一步。

        来古代这么久,早就被酒勾起了馋虫,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喝个痛快。只在赏花会上小喝了两三杯,没过瘾。

        今天有绝佳理由借酒消愁,大醉一场。

        叶瑾自斟自酌,这酒度数不高,也没那么辣,有一股桂花的淡淡芳香,夹着沁人的酒香,让她越喝越爱喝。

        傍晚,悔棋推门进来,闻到满室的酒香,皱皱眉:“世子,您少喝点。”

        叶瑾痞痞勾起唇角,有了微微醉意:“本世子在借酒消愁,父王回来没?”

        “老爷回来了,也问起。奴婢说太难过喝醉了,他就没再问。”

        叶瑾晃晃杯中酒:“知道了,下去吧。中午吃太饱,又喝了这许多酒,晚饭我不吃了。

        再喝会儿,我就睡觉了。”

        “是,世子别喝太多。”悔棋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