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擎眼中闪过冷漠:“何必留活口,雇主只有一位。”
“是谁?”其实她心中也隐隐有个猜测,毕竟忌惮他的人,就那一位。
帝玄擎牵着她的手往溪边走:“自然是宫中那人。”
果然……,早就知道帝王家无亲情可言,今日竟如此现实的目睹。
“怎么,怕不怕?”
叶瑾咕哝:“都不怕,我怕什么?”
来到溪边,看到已燃尽熄灭的火堆,还有火堆上已经烤至焦黑的野兔,叶瑾沮丧:“啊,我还没尝尝味儿呢。”香喷喷的烤肉,就这么被黑衣人给祸害了……
帝玄擎拉着她洗手,刚刚交手,他持长剑倒没事。可是叶瑾持短匕,手上不可避免地溅到了点血渍。
叶瑾任他洗着,却记挂着火堆里的两个黑团:“说,那两只野兔还能吃吗?”
帝玄擎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手下的动作:“瑾儿,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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