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思垂下目光:“父亲,说。”

        “进宫为嫔之事非同小可,万不可出什么差错。”

        柳思思暗暗握了握手,差错已经出了。不过,神医美肤店的纯露或许会有效果,如若不行,还有萧神医。今天,她一定要把脸治好。

        “此事,不管心里怎么想,脸上必须高高兴兴的。否则,我们整个柳府都会因为而葬送。轻者葬送大好前程,重者,想必为父不说也知道。

        圣旨一下,就代表此事已没有转圜余地。今生就只能待在宫里服侍皇上。不管心里怎么想,这就是的命。

        后宫的日子不比府里,初去,不可锋芒太露。凡事学会忍让,先夺得皇上的宠爱最为重要。但要记住,不可恃宠而骄,这是皇上最为忌讳之事。”

        “是。”她哪还有心思听他叨叨,一心想着今天该怎么把疤除去。如果除不掉,还想什么宠爱之事……

        柳安看她神色正常,并没有昨天那样抵触,总算放下一颗心。他这个女儿,还是很识大体,知书答礼、温柔贤淑。他就说,睡一觉就能想明白,果然。

        “此去后宫,若得皇上宠爱,要记得多为尚书府出点力,也不枉父母养一场。”

        “是。”柳思思心中哂笑,说到底,她最后还是变成了一颗可笑的棋子。只是由皇帝的棋子,变成了父亲的棋子。

        终究,还是躲不过棋子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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