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又如何?就能阻止两人的情感?
悔棋抬起头笑笑:“听天意。小姐,天色不早,睡觉吧?”
“嗯。不必守门,小姐我没那么弱。”
“好,小姐,我和拂冬就住在隔壁。”
“知道了。”
当房内只剩下叶瑾一个人,只觉得天地都安静了。趴在窗边望着那黑漆漆的景色,什么都看不透。
叶瑾躺下,身旁并没有那个要侍寝的男子。闭上眼睛,再睁开,陌生的房内仍是只有她自己。
帝玄擎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忙碌所谓的京城突变,还是在与那个所谓的未婚妻聊天?
不,他没有未婚妻。
她从未听他提起过,她应该相信他,就如相信他高强的武功一样。
叶瑾很晚才浑浑噩噩睡过去,是以第二天起得很晚。
等她醒来时,已经快正午了。悔棋知道她嗜睡,所以并未来吵醒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