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
她很不愿再喊他皇兄,他对她那么残忍,将些狗都不吃的剩菜残羹端给她,还时时捆着她,连处睡觉的草垫都不给她。
冷眼放任侍卫、士卒对她踢打辱骂以取乐,没有丝毫的同情与动摇。
他太陌生了,陌生到令她心悸、令她心寒!
叶瑾已出口打断她的话:“傻了吧?替那东西道什么歉?他不配作皇兄!”
帝湘宁的嘴角尽是苦涩:“他再坏、再狠,令我再恨、再生气、再心寒,也终究是我皇兄。
这些日子,我虽被他们绑着,但也能听到他们说话、讨论。
这场战争,是皇兄挑拨起来的。北漠本就有伐东旭的心,皇兄又不知从哪学会了制作那种叫炸药包的东西,他们狼狈为jian,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发动了这场战争。
我也是刚刚知道,他们抓我,是为了对付!
叶瑾,怎么就那么傻,从城墙上跳了下来。我死,对我来说,是种解脱,我要为他的罪孽孰罪!”
帝湘宁的泪不断滚落,叶瑾用湿毛巾温柔为她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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