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好奇的问道:“奶奶,那你开了心通了吧?”
老太太摇了摇头,笑道:“我可开不了心通。”
“为什么啊?”我不解的问道。
老太太说:“我家这老黄儿啊,是从我祖爷爷那辈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们家。他没有摇旗拢兵,就一个人儿保着我们全家,啥要求没有,也没什么说道,是位保家的仙家。到我这辈儿,跟我算是有缘分吧,能从我身上落座,也仅仅是给我窜了三分窍,没打开心通。开了心通的人都是像你这样有缘分的弟马,保家的不开心通,因为容易招惹别的仙家来,到时候不好处理。”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那耳报和山门又是什么呢?”
我听胡飞雪说过一次开山门,但是我没细问,以为跟窜窍差不多,现在叶佩灵的奶奶又提起了,正好我问一嘴。
老太太没说话,从供桌下面的抽屉里面拿出一块叠得板板整整的红布,又掏出一把剪子,就着昏暗的红烛光亮,剪了起来。
我皱了一下眉头,跟叶佩灵说:“佩灵姐,咋不开灯呢?这能看清楚吗?”
“不用开灯!”老太太说道:“我这眼睛本来就不好使,还见不得光亮。但是心跟明镜儿似的,我闭着眼睛都能把活干了,已经习惯了。”
叶佩灵告诉我说:“我奶奶年轻的时候给我爸和我大爷他们纳鞋底,眼睛让油灯熏伤了,这么多年就这样,出门得戴茶色的眼镜,要不然出不去。”
难怪冰柜里面只有一种两毛钱的雪糕,敢情根儿在这里呢,这要是啥价位都有,五花八门的,那老太太能整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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