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枪在手的黄天愁确实要比平时酷了很多,起码不再帕金森似的走一路手里乱画一路,遇见铜镜,直接一枪点过,红光一闪,就让原本露出铜质的镜面重归黯淡。

        我跟在他身后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墙面上和墓道顶的铜镜,红漆保存的都还好,就是地上的铜镜,跟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似的,都多多少少的被蹭掉了红漆。

        我问黄天愁这能不能就是偷走种仙儿尸体的那个家伙干的,黄天愁却摇摇头,指着我根本看不着的痕迹跟我说:“这东西不仅仅是在地上蹿,还能上墙,你看这里,还有这里,包括这顶上。都有那东西留下的痕迹。”

        “我擦,难不成是壁虎成仙儿了?”我胡乱猜道:“这怎么还到处乱爬呢?”

        正说着,黄天愁忽然停下来,我心中一惊,不过看清楚了情况之后,我松了一口气。黄天愁停下来不是因为遇见了危险,而是因为遇见了岔路。

        我原本以为墓道是笔直通向墓室的,可现在看来我想错了,一个横插过来的路口将墓道变成了丁字形。

        我问黄天愁:“黄哥,怎么停下来了?你不是能看到那个东西留下的‘脚印’吗?跟着走啊。”

        黄天愁用枪尖点了点横插过来的墓道跟我说:“那东西是从这条道儿出来的,取了种仙儿尸身之后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直接顺着咱们现在这条墓道深入了。”

        我挠挠脑袋,问黄天愁:“这是啥意思?”

        黄天愁用枪尖一指我们所在的这条墓道深处,说:“从这里进去,就是地宫的墓室。那个家伙应该是把种仙儿送到地宫了。”

        “那这横着的墓道是怎么回事儿?”我问道:“通向啥地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