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用剑指一挥,那些小纸人一下真的都撒开脚丫子跑了。藏在了不同的地方,也不知道它们具体是去了哪里。
宝爷又继续扫地,用那种小刷子在地上刷出了一条线来。
等我搅合的差不多之后,他就扫完了。提着那桶朱砂,用崭新的毛笔沾着朱砂,在地上被扫干净的地方,开始画符。
我并看不懂他画的是什么,只是觉得他画得很复杂的感觉。冬天,我就坐在竹子椅子上,看着他在那画着。蹲在地上,吊着手腕,也挺辛苦的样子。
我坐在那问道:“这个有什么用啊?”
“吴光的纸人,在经过这里的时候,就会被烧起来了。”
“真的那么厉害啊?”我疑惑着。他点点头,“肯定,这种简单的道法我还是不会出错的。”
宝爷还在忙碌着,我就语气平稳地问道:“昨晚井里的小商商浮出来了吧。”
宝爷的手僵住了,然后抬头看着我说道:“是猫头,那个猫头扶浮起来了。估计是它的墓宫七日游结束了吧。回来跟它的主人了。”
“哦,你说井里是不是真的有个小任千沧啊?”
“啊,对。很可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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