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佛祖讲经图从床下找了出来。正要交给泥人僧。这时候,薛倩的电话响了。他说了没两句,就苦着脸说:“不行了,我妈发火了,让我马上回去。”

        泥人僧接过那张图,并没有马上打开看。而是看着我说道:“之前曾经告诉我,公主在这位小友家中?”

        我点了点头。

        泥人僧说道:“那我们先去那里吧。找到了公主之后,再一并打开。”

        空亡屋本来就距离薛倩家极近,所以我们一行人干脆靠两条腿走了回去。

        泥人僧在深山中坐禅一千多年,忽然来到东部城市,居然没有半点惊异。看来这一千年的苦禅不是白坐的。他已经有点定力了。

        我们赶到薛倩家的时候,薛阿姨正脸色铁青的等着薛倩。忽然,她看见薛倩身后跟着我们这一群人,脸色不由得缓和了一下。

        薛阿姨是一位奇女子,无论是生气还是欢喜,只有关起们来,对着自家人才流露出来。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漠不关心式的从容,和点到为止的礼貌。

        薛阿姨把我们让进去了。然后问薛倩:“这几天去哪了?”

        薛倩嬉皮笑脸:“哪也没去,在公安局玩了两天。”

        薛阿姨挑了挑眉毛:“在公安局玩了两天?是杀人放火了,还是吃喝嫖赌了?”

        薛倩求助似得看着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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