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说到这里。众人心里面都明镜一样。知道这男的简直是咎由自取。

        老先生发觉自己占理了,脸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他看着王老道,说道:“道士,如果早点把原因说出来,我们这样一对质,是对是错,不就很明了了吗?何苦一上来就对我们出重手呢?”

        王道士心不在焉的笑了笑,说道:“一面之词,未必可信。”

        老先生怒道:“想怎么样?”

        王老道说道:“魂魄呢?把魂魄交出来,治好了椅子上这一位,询问一番,一切就都明白了。”

        古月淡淡的说道:“魂魄我带来了。”

        随后,她从身上掏出来一只惨白色的短笛。这短笛怪模怪样看起来却有些面熟。

        我奇怪的盯了一会,忽然恍然大悟,惊到:“这是一截骨头。”

        古月把短笛放在唇边,呜呜的吹了起来。

        笛声低沉,与竹笛不同,骨笛的声音更沧桑,听在人耳朵里,让人有了一丝敬畏,对死亡的敬畏。

        我看见旁边一直盯着古月的马道士,也变得肃穆起来了。而站在台阶上的王老道,也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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