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鱼鳞刮的可以啊,手法细腻,都没伤着鱼肉。”

        “这就是熟练活,干时间久了,你要天天干你也这样了。”

        小苏去了别的摊位观察,我便继续和鱼贩交谈:“这满身鱼腥味回家老婆不嫌弃啊。”

        “呵呵,这嫌弃啥,习惯了。”

        “那还打架,你这脸是媳妇挠的吧。你是不是有车或者交通工具?”

        这时鱼贩感觉出我话里有话,顿时停下手中的活问道:“你干嘛的,打听什么呢?”

        我掏出证件说:“警察,我问你,脸怎么弄的?”

        “撞家里门框上擦破了点皮。”

        “把创可贴揭下来,我看看。”

        “我说小同志,你管的也太宽了吧。”鱼贩虽然不耐烦了但说完后还是将创可贴揭了下来并说着:“一看你就没结婚吧?老婆真要是给挠了,那是一条创可贴就能贴的住的吗。”

        我一看真的是擦伤破了点皮,忙笑着说:“不好意思,误会误会,那鱼多少钱。”我毫无收获的拎了鱼回到办公室,不多时电话响起,“喂,季警官,我想起来了。是消毒水味,那人身上还夹杂着一股消毒水的味,就是医院走廊里常喷的那种消毒水。”

        我撂下电话后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刻对着小苏到:“我去趟市总医院。你立刻查下女尸案死者的前男友是不是和第一案件被害人曾经也是恋人关系,另外派一个人去查案发当天重型厂附近加油站都有哪些车加过油,时间缩短在下午六点到后半夜一点。核实车辆信息,水产行的车为主。有结果立刻通知我们。现在立刻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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