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赶忙跟着他到了里屋,停云斜斜的躺在床上,正低声的哭着喊爷爷。

        我本以为她是因为刚醒这会闹脾气,结果却在上前抱她起来的时候发现停云的浑身都烫的不像话,又赶忙把脸贴到她额头上,这一试,心里顿时七上八下了起来,坏了...

        停云病了。

        没有温度计,单单看她通红的小脸和骇人发烫的额头就知道指定是高烧了。

        她这样小的孩子经不住这么个烧法,夜里的时候她睡在我身旁,衣服也盖的紧实,到底是怎么发烧的。

        想了一圈才想起昨天我们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水边,那里湿气重,我和小虎身体比较好所以没事,停云一直抵抗力都不行,受了凉自然就发热了。

        难怪昨天一天都觉得她似乎没什么精神。

        弄了点凉帕子给停云擦了擦脸后,低声把她哄睡着放到床上盖好,我就起身又把屋子里翻了个底朝天。

        这家人之前就没有生过病么!连个药盒子都没有!

        没法子,我只能又操起昨天那把生锈的刀,准备出门去远处村子里其他人家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药。

        出门前我把在柜子里翻出的一个斜跨的大包给背到了背上,出门前小虎就站在门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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