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忙活之后,医生建议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带着孩子在这呆一夜,防止夜里起烧,我们又着急,如果夜里不再起烧,那明天就能带回去了,以后注意保暖就好。

        抱着孩子进去病房里,这病房一共三个床位,其他的两个上面已经住了人,一个是五六岁的小女孩,鼻子上还插着氧气,她爸爸妈妈明显是心力交瘁的陪在身边,我进来的时候跟他们打招呼,也只是微微的对着我勉强点了下头,肌肉僵着似乎想笑,但是根本笑不出来。

        另一个床位上的是一对跟我差不多大年纪的小夫妻,孩子应该有个一岁左右,小娃娃头上缠着纱布,站在床边扶着床手左右来回走,自娱自乐还笑的欢畅。

        我把睡着的小锁头放到床上后,一旁的沈风帮衬着给他盖上被子,随即才转过头问我:“那我现在回去给你拿点东西过来?”

        我对他摆了摆手:“就一夜的功夫,哪那么麻烦还得拿东西过来。”

        沈风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后开口:“那...锁天那边?”

        我转头看了两眼身旁照顾孩子的两队夫妻,对着沈风回答道:“锁天回去之后,再跟他说吧,夜里我们娘俩不在家,也瞒不住啊。”

        沈风应下之后,时间还早,干脆做到床边的凳子上跟我闲聊了起来。

        中间护士来给小锁头测了下体温,还在发烧。

        我的心瞬间就拧了起来,摸着他的小脸心里愧疚极了,我到底是怎么样不负责的妈妈,竟然能把你照顾成这样。

        “你别太担心,这才刚用上药,就是大人也不能立即就好。”沈风出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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