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简单啊,那个烟袋锅子既然是师父的,肯定就是不离手的东西,能把不离手的东西偷走的,也只有亲近的人了。还有,他为啥要冒充师父,上我们村去骗我?估计也是听过关于我这个阴阳痣的事情,这事儿能从哪儿听说,也只能从师父那了。这就说明他们俩关系不浅。

        那老头儿是西川人,不大可能跟师父是亲戚,既然是同行,我就猜是师兄弟了。

        兔爷瞅着我,有点难以置信的说你怎么知道师父不是西川人?

        我说西川的口音很有特点,我经常听卖烟叶的人讲,还学过几句呢,可你们跟师父朝夕相处,都是本地口音,没有沾染一点西川的派词遣句,所以师父不可能是西川人,本地人的可能性大。

        丁嘉悦都听愣了,我能看见她嘴里咬了一半的土豆片。

        见我看她,她才咕噜一下把土豆片给咽下去了,两只眼睛闪闪发光的说小师弟,你是真神了,这个洞察力,能破案了!

        兔爷瞪了一眼丁嘉悦,说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入行倒是早,你怎么没这个眼力见儿?

        丁嘉悦有点不服气的说我又不是窥天神测李家人,上哪儿找这个遗传基因去……说到这里她的杏仁眼又亮了,说小师弟你以后的孩子也得有这种遗传基因,肯定也很聪明。

        兔爷说就他妈的你废话多,人家的孩子关你屁事,照着你的饭吃。

        丁嘉悦咕哝了一句那可不一定,就不服气的继续吃饭。

        说起来,到现在也没看见师父的影子,还没见面就拜师的这种奇葩事儿,估计也就我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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