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姐说道,你没看他有阴阳痣?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别瞎操心。

        接着姗姐就从我身后用肩膀撞我,问我是不是从小胆子就大?

        姗姐的凶太高耸,倒是比肩膀还先一步的撞到了我后背上,又温暖又挺翘,啪的一下就甩着拍上来了,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漫过来,搞得我心跳的快了好几拍,赶紧就不动声色的跟她保持了距离,说还凑合。

        姗姐一下就笑了,说这崽看来还是个童子鸡呢,脸皮这么薄,跟你那个师哥学学,脸皮厚,吃个够。

        她越说我这脸越烧得慌,好在早点摊老板已经把东西给我弄好了,我就想付钱走人,可老板悲天悯人的看着我,摇摇头,说后生就当我请你的吧,你要是还有命再来买第二次,我再管你要钱。

        这好端端的,咋跟吃断头饭似得?这弄得我心里老大不舒服,说您这话什么意思?

        老板摇摇头,就把姗姐的保温盒接过去了,看着老板也不打算告诉我,我只好带着东西回去了,走出几步,就听见老板说,挺好个孩子,可惜跟了三老头子,希望他命大吧。

        难道师父名声很不好?

        我回到了家里,给兔爷他们安排好了早饭,寻思这事儿还是别跟他们说了,我爷爷大小就跟我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乱嚼舌头根子。

        接着我就老老实实又去了书房——我有点想知道,那个教我相术的中年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今天他却没有出现,我想了想,没忍住就绕到了书柜后面想看看。

        可往书柜后面一瞅,我这后心就给凉了——书柜后面,只有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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