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姐淡淡一笑,说那种东西,不算我的同类。
海棠姐还是那么好看,但是散发着一种摄人的气势,谁见了心里都得压得慌。
兔爷咽了一下口水,跟丁嘉悦甩了一下下巴,说咱们去准备东西,有一样不好买,得抓紧时间。
丁嘉悦有点不乐意去,说我还得照顾小师弟呢。说着就蹲在我旁边了,问我是不是很喜欢老王炸的油条,她给我买点去。
结果兔爷弯下腰,跟搬石头一样就把丁嘉悦给“端”走了,说你咋这么没眼力见儿?买东西重要还是油条重要?
海棠姐摸了摸我的脸,有几分心疼的说茂昌你受苦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是我自己倒霉,怎么能怪你……说到了这里,我又想起来了那个戴着镯子的手了。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会儿海棠姐望着丁嘉悦和兔爷吵吵嚷嚷的背影,嘴角一弯笑了……却笑的有点诡异。
我心里一突,心说这个笑看的人心里直发毛,她像是个谜,带着危险的谜。
好像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立刻把那个表情给压下去了,接着对我嫣然一笑,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赶忙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也会护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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