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没事的,看着牛三郎的这副模样,我心里面很难受,掀开他的衣服,那一道道如同蜈蚣似得狰狞伤口触目惊心,脏兮兮的汗水不知道流进去多少,伤口都发白了。

        我皱着眉头,说道:“我去给你找点药。”

        他拉着我的手,苦笑道:“不可能的,他们都是没人性的。”

        我摇了摇头,起身走了出去,这营地,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排列,刚进来的人在外边,最早进来的人在最里面,而营地的最里面,又是另一个地方了,那里有管理着营地的人在。

        我从最外面一路走过去,脏兮兮的污水到处都是,鞋早就湿了,没有哭喊声,只能看见那起伏的胸膛和眼里的麻木,喘息声连成一片,就像是演绎着恐怖和绝望交杂的乐章。

        我没走过一个房间,都要透过铁栅栏看一看,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可是,没有半点回应,我强压着心里的不安,继续向前,越是往前走,反而越是空旷起来了,做完工的众人,谁都不愿意动弹,安静的趴着,仿佛是人间最好的享受,所以只能是住在这里的人,才会出现在深处,我的心都凉了,因为人越来越少。

        有的连续几个房间都是空的,这说明了什么?房间里的主人已经死了!

        我想起杨羽说的那句话,最早进入苦竹林的苦力已经死了好几茬,这一点在这空旷的房间体现的淋漓尽致。

        逐渐的,前方黑暗一片,已经没有住人了,走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一个活人。

        “难道说都死绝了吗?”

        我的心绪波动起来,暗自握住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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