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扮猪吃虎,摸不清楚深浅,所以众人不愿亲近。
蛊婆再次上场,她的视线在我身上着重的停留,说道:“很好,现在留下来的,都可以进入第二项比试,毒术。”
毒术,算起来应该是蛊术的一个分支不,蛊不离毒,毒不离蛊,这是苗疆毒术的核心。
正因为如此,苗疆蛊婆才这么令人畏惧,因为一个合格的蛊婆,往往都精通毒术,稍微得罪,一把毒药下去,可以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
虽然,苗疆人很看重毒术,把这当作是非常重要的一项衡量实力的标准。
蛊婆介绍着第二个环节的大概规矩:“很简单,毒术分为两种,以人为赌,一人施毒,一人解毒,若是坚持不住,则宣布认输,由施毒之人为其解毒,切记,不可硬撑,若是出现人命,概不负责!本轮比试拿到第一的人,可以在第三轮获得轮空的优势。”
规矩什么的其实知道都是知道的,现在重申一遍,也只是走个过场,我早就已经知道了详情,这毒术很简单很直接,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用毒,如果对方解掉了,那么就可以转换位置,对前者用毒,一直到一方认输为止。
毒术,本就是这样,若只会害人,而不会解毒,那么明显是不合格的。
“我对于毒术的涉猎不多,但应该也能勉强过关。”
柳叶儿不再像之前那么有底气了,所谓术业有专攻,当年的月月也只是专心修炼蛊术,对于用毒,理解的并不深刻。
当然,即使是如此,这毒术也是在平均水准之上,只是这里的人个个不凡,柳叶儿也不敢说自己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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