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吴爷是跟宁浅画绑在一起的,如果他出了事,那么宁浅画怎么办?而宁雪的消息,我也没有听到,按道理来说,一开始就应该先告诉我宁雪才对。

        见二人犹豫,我按住怀玉的肩膀,五根手指逐渐用力:“难道宁雪还是出事了?”

        怀玉摇头说道:“不,宁雪姑娘很好,她的尸毒已经解掉了,现在不会再有尸变的可能了,反而……”

        反而什么?

        我意识到这才是重点,立即追问道。

        怀玉知道肯定是瞒不住的,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还是要从那一日说起,自从我昏迷后,楚琛和李长生便将我护住,这个时候只需要收拾残局就可以了,所以也没有人搭理我们。

        秦红雪一直站在血池边上,看着宁雪的本命蛊,一点点的吐出丝,然后将自己一圈圈的包裹,最后竟是形成了个封闭的蚕茧,重新沉入了宁雪的体内。

        命蛊结茧,这让秦红雪眼神波动很大,在宁雪吸收完血池的力量,身体要沉下去的时候,秦红雪一把将她捞起,如同抚摸珍宝一般摸着宁雪的脸蛋。

        没有利益的掺杂,只是单纯的兴奋,本来在看到苗疆元气大损的时候,她是非常痛心的,但是此刻看着宁雪,她的痛心一扫而空,化作完全的兴奋:“有此女在,苗疆当大兴!”

        她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呢喃,拳头也是逐渐的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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