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大部分提起蛊术,都会想到苗疆,但是有些事情,真真假假,无从考证,我只知道,所谓诅咒之术,绝对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尽管如此,人们一提起蛊术,自然而然就会提起蛊虫。

        据说,那种虫子,非常恐怕,对此,我没有太多的了解,王雅卓也是。

        这个人让我们千万不要去那个村子,因为这个传言已经传了很久了,就算是住的近的人,一般也不会到巫村去,以免得罪了什么人,被下了什么蛊咒。

        &qo;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rqo;这人好心地对我们提醒道。

        交谈过后,太阳快要下山了,王雅卓一直让我不要去那个村子,她说光是听名字,这个村子就已经很恐怖了。王雅卓也说起了蛊虫,虽然不了解,但是王雅卓还是自行想象了一只又一只爬得非常迅速,密密麻麻爬满人全身的场景。

        只是,我们想要回去,都得等第二天了,因为最后一班大巴已经开走了。

        镇上只有一家破旧的小宾馆,住进宾馆的时候,我也有意无意地提起巫村,这户人家也是对这个地方避之而不及。这户人家让我们最好不要提那个地方,免得惹来灾祸。他还说,这几年前来,我们是第二个主动提起巫村的外地人。

        我微微一愣,问他第一个人是谁。

        这户人家记得非常清楚,他说在几年前,曾经有个人住到宾馆里之后,也打听起了巫村的事情,据说后来还进了巫村,一住就是好几个月,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大家都传言,那个人是不是在村子里得罪了什么人,被下蛊害死了。

        我心底觉得奇怪,试探性地问了一句:&qo;那个人的名字,是不是叫段坤?&rqo;

        主人家摆了摆手,替我们收拾了房间就准备出去了,临走前,他回答:&qo;住客而已,我能记住就不错了,哪里记得人家的名字,不过,我记得那个人的脸上,有道疤痕。&rq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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