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是警察,就永远都会是警察。”我对维义说:“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但不代表我们是一类人,我们也只是暂时的朋友,而不是永远的朋友,我更不可能加入民间调查局,甚至是去接替你的担子。”

        只是,对于我说的这些话,维义没有诧异。他叹了一口气,突然缓缓说道:“看来,我的这个老哥,能走到今天,还是有一些本事的。”

        我问是什么意思,维义告诉我,说维忠当日和他在破庙里交谈的时候,就非常笃定地告诉他,我不可能会加入民间调查局。维忠说,我是一个对任何人都会充满不屑的人,这样的我,绝对会不屑加入民间调查局,因为这超越了我的底线,所以我不会那样做——

        甚至于,虽然我是警察,但是我对警方,有的时候也充满了不屑。

        “他说对了。”维义说着,笑了笑。

        站在维义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一直上下打量着我,一开始,他并没有插嘴,但是知道我对民间调查局充满不屑,他终于忍不住了。他推了我一把,怒喝:“你一个死警察,凭什么瞧不起我们?”

        我冷冷地扬起了嘴角:“维义先生,你们的路,也终于走偏了。”

        维义点了点头:“是啊,走偏了。”

        维义的话,让那个人不敢再多说什么了。那个年轻人,对警方也充满了不屑,这绝对不是维义的本意。维义的初衷,只是想要建立起一个可以帮助警方的民间调查组织,绝对没有要和警方作对的意思,可是,那个年轻人说的话里,却对警方充满了敌意。

        维义问我打算具体怎么做,我提出了我的要求。

        我告诉维义,我要突破幕后黑手死亡的邀请,但我和他的关系,只是合作而已。反正,自从我担任警察以来,我就一直从事着卧底的工作,我同时为很多人做事,和维义合作,替维忠做事,也为我自己做事,这对我来说,并不难接受,因为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合作?”维义反问:“你觉得,你这么没有诚意,我民间调查局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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