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我和大头把联系方式和地址留给了大团。和大团说好,让他有机会去河南找我和大头,到了河南吃喝我请客。还有那三十几万,等把钱取出来就给他汇过来,让他一定要安置好那些死去人的家里。

        我和大头买了湖北到河南的卧铺车,那个时候车还没有提速,坐的是那种绿皮车,基本上不论大小站,逢站就停。

        坐在卧铺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还依旧阴雨绵绵的风景,想着这些天发生的那些事儿,还依旧感觉轻飘飘的,仿佛那些经历都不是自己的,全部都是别人的。

        想着那些死去的人,冷刀,耗子,李哥,两个雇佣兵,那些和郑文一起来的掏河人,还有可能死掉了的郑文和郑叔,心里一阵感叹,觉得有些疲惫。

        歪嘴临时离开之前,用孔三爷教给他的办法,把我身上的那些毛病给解决了,现在也知道冷热,知道疼了。

        “强子,你在想什么呢?”大头坐在床上,看着我望着窗外发呆,转过来朝着我问道。由于我们都买的下铺,所以看的比较清楚。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对着大头说道:“在想爷爷,他和张大海现在到底在哪儿。还有孔三爷去哪儿了,郑叔和郑文是不是死了。”

        听到我的话,大头也沉默了,并没有继续说话,也起身坐到我的对面,看起外面阴雨绵绵的风景来。由于不是假期,火车上的人不多,卧铺车厢的人就更少了,显得冷冷清清的。

        差不多整整一天一夜之后,在凌晨四点半的时候,我们被列车员喊醒该下车了。我和大头收拾行李下车,外面天还没亮,非常冷,也没有多少车。火车站广场上睡着天南地北的人,横七竖八的在这里滞留中转。

        “回来了。”大头在我身边轻轻叹了一句,实在没想到大头也有这种多愁善感的时候,看来这次湖北之行对他来说也是印象极其深刻。

        “是啊,我们回来了。”我在大头的话后面,又加了一句。回到这里,就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也没有多说能够担心的了。

        我和大头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辆出租车,把行李搬上车之后,直接说出了我那处古董店的地址,让司机把车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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