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白泛红,这并不是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的血丝,那一片通红,分明是一种病,他的眼角都流脓了,看着仿佛已经发炎腐烂了很久的时间。
“不是精神病更好,等老子把你带回去,看法律能不能判得了你!”那名刑警举着枪朝前走了一步,刑警小心翼翼,生怕屋里人会突然攻击。但是屋里人安静地站在原地。一点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刑警更加大胆,他走到屋里人的身边,隔着衣服偌大的帽子,刑警把枪抵在了屋里人的脑袋上。屋里人嘴里发着阴冷的笑声,那笑声不大,但是却听得人头皮发麻。在屋里人身边的那名刑警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握枪的手抖了抖。
沈承盯着屋里人:“把帽子摘下来。”
屋里人没有回答沈承,嘴里继续发着阴森森的笑声。看着屋里人的身影,我的心里隐约猜测到了什么,我叹了口气:“我想我明白为什么他说法律没有办法判他了。”
沈承:“总有办法。”
我:“嗯。”
刑警见屋里人不回答,直接伸手将屋里人的帽子摘了下来,屋里人穿在身上的风衣没有扣紧,被刑警一拉,整间风衣掉落在了地上。也是这个时候,我们终于看清了屋里人的样子,尽管刚刚我已经猜到结果会是这样,但看清屋里人样子的那一刻,我全身还是立起了鸡皮疙瘩。
我的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我的背脊传来,那寒意迅速蔓延,没一会就将我的全身包围。站在屋里人身边的那个刑警非常年轻,好像刚进入警局没多久,他看到屋里人的模样,竟然吓得差点将手中的枪扔掉。
刑警不敢再待在屋里人的身边,他哆哆嗦嗦地举着枪,踉跄着往后退。
所有的刑警都倒吸了冷气,最镇定的是沈承,他皱起眉头,但脸上却没有更多的震惊,他和我一样,也猜到了屋里人会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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