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说完,离开了。
这次,江军并没有跟着我们去。母亲正在忙着购房,经常要出警校,我不放心母亲一个人待在b市。我和沈诺搭上了前往l市的火车,接近两天的奔波,我们终于在l市的火车站下了火车。
这里,我已经不止一次地来了,只是从前是和许伊,这次是和沈诺。
沈诺跟我在我的身边,l市的温度很低,已经接近冬季,沈诺围了一条很长的围巾。雪白的围巾下垂,几乎要垂到地上。正是晚上,刺骨寒风不断吹着我们的面庞,沈诺的头发被吹乱,脸也被冻得通红。
找了一家宾馆,我们住了下来。
温宁在b市时时刻刻地替我留意着尤旅,温宁偷偷问过医院方面,医院称尤旅至少还要半个多月才能出院。而两个画家在宾馆内的电击死亡案也被完全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案件被定性为意外事故,而我们则推测其有可能是两个画家自杀。
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
我们一共要去找三户人家,分别是许嵘峥司机的亲属和两名开卡车的拉货工人的亲属。根据当年的卷宗,这三个人的家境都比较贫苦,除了许嵘峥的司机在生前有比较稳定的工作,但是那全受许嵘峥的恩惠。
我们按照温宁给我们调查得来的地址,先往许嵘峥司机的亲属家中去了。许嵘峥的司机家里有一个妻子,三个孩子,司机死时,最大的一个男孩子也才八岁左右,现在算来,哥哥也才刚刚成年。
他们住在l市的边缘地带,那是一个比较宁静的小镇,到了镇上的车站,我和沈诺徒步寻找,顺着地图,终于,我们在一户房子前停了下来。两层高的装房,左右推拉式的镂空铁门,铁门里面是房子的外厅,摆放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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