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觉得那些人很熟悉,他们想像是被人生生移植进我的脑海中。那铃声飘进了我的梦里,带着强烈的不安感,我睁开了双眼,满头大汗地醒了过来。再之后,江军告诉了我这个悲伤的事实:刘博士,走了。

        警校的领导想要找我,但他们却打不通我的电话,于是,他们连夜找到了我的单元房里。那个时候,江军和母亲正在睡觉,局促的敲门声把他们都吵醒了,听到那个消息,江军很着急,但他又不能暴露我正在住院的消息。

        于是,在送走领导之后,江军偷偷给我拨了电话。江军知道,刘博士是我在警校里最尊重的人。

        接到电话之后,我想要立刻离开医院,赶到刘博士家里去。但是我才出病房没几步,护士把我拦住了,护士通知了值夜班的医生,医生得知我要出院,劝不动我之后,他只好临时给我开了药,并给我做了临时性的检查。

        我理智了下来,我受得伤也很重,刘博士刚走,更多陪着刘博士的时间,应该单独给他的家人。

        天亮之后,江军来接我了。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两天的休养,我脸上的淤青已经散去了很多,从外表上看,别人发现不了我受了重伤。刘博士家门外围了很多人,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我一眼就看到了警校的领导和温宁,甚至于,连徐通都来了。

        徐通带着温宁过来和我握手,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几个领导也过来了,他们告诉我,大家都是在凌晨的时候就赶到刘博士家里了,但是到现在,他们还没能进刘博士家里去看他一眼。大家也都明理,所以没有强求,而是把时间留给了刘博士的亲属。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是来祭奠刘博士的。”其中一个领导说着,目光不善地朝一群人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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