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离开病房的时候,正是护理交班的时候,那么长时间,精神病院里也没发生什么事故,所以大家都有所松懈,当时,根本没有工作人员发现朱立的身影。
天台上没有摄像头,所以杨帆只能猜测朱立在天台干了什么。
朱立再次出现在监控摄像头的时候,他已经穿上了那身红衣,而事后,警方也在天台上找到了朱立的病号服。
“天台上有人去过吗?”我又问。
杨帆:“没有,那几个月,除了工作人员到天台晾衣服,没有人上去过。”
天台在七层,通往天台,必须经过楼道,所以监控摄像头能记录一切上过天台的人。杨帆的话让我排除了是有人在天台诱导朱立自杀的可能。
一个已经没有了自主意识的精神病人会自杀,有非常大的可能是受到了别人的诱导,当时没有人诱导,那只能是在很久之前。突然之间,我想到了邱兴化,一开始接触朱立的时候,朱立的思维破裂还没那么严重。
那个时候,朱立早就受到了自己亲生父亲的蛊惑,否则他也不会吃人的内脏。
“朱立自杀前,念叨的是什么!”我对着电话,追问道。
杨帆有些诧异,他说他刚想对我说,没想到我竟然就想到了。不出我所料,朱立在自杀前念叨的,正是邱兴化在祭祀时候播放的那段奇怪经文。那段经文是裂唇道士熊万成教给邱兴化的。
那经文用了一种未知的注音方式和发声方式,熊万成是在一本蓝皮书上学来的,烂脸道士也会,但烂脸道士也不知道那蓝皮书是从哪里来的。蓝皮书就备份在杨帆所在的警局,当时是沈诺找烂脸道士要来并托唐影轩送到s县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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