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刑警直接把日租房的门给撞开了,一大批刑警持枪进入日租房里,我们在门外等了半分钟左右,里面的灯亮了,一名刑警慌张地出来报告:屋内没有任何人。鲁南诧异回答道:“不可能!”
可是那刑警再次重复道:“屋内确实没人!”
那刑警说话的声音也很大,这个人是警队小组的组长,他长期跟着沈承,自然也继承了沈承的傲气,所以他对鲁南也并不客气。鲁南推开那刑警,径直走进了日租房里,跟进去之后,我们果然发现,屋子里没有任何人。
“鲁南!这就是说的确定!”江军根本就不给鲁南面子,当着众人的面就怒喝道。
鲁南的脸色发黑,他四处看着,很快,他指着床头的几片吐司面包:“这面包刚被咬了几口,说明就在刚刚,这里还有人!”
我不去和鲁南争论,也暂时没有指责鲁南。狭小的日租房里挤满了刑警,我四下观察,很快,我发现了一个阳台。阳台的门没有上锁,我大步向前,打开门,走到了阳台上。这栋楼,每一户家里都有一个阳台,而阳台和阳台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米。
我望向左边的阳台,那户人家的门也是开着的。我暗叫不好,立刻带着江军跑到了隔壁的房间。居民疏散的匆忙,出门自然顾不上关门,进到屋子里,里面没有任何人。我顿时明白过来,又匆忙地带着江军下了楼。
守在楼下的几个刑警已经倒在了地上。一栋楼有几个出口,每个出口只守着两名刑警,很多刑警跑到楼下的时候都愣住了,江军摸了摸他们的脉搏,松了一口气:“被打晕了过去。”
“快追!”我对鲁南说道。
鲁南顾不上那么多,让所有人立刻在附近展开追捕。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刑警无功而返,警队灰溜溜地回到了警局,他们调取了监控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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