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呢?”我问。
“没查出死因,朵哈替他检查了一下,认为是病死的,症状是猝死,他患有心脏病。”曼叔回答道。
“是朵哈诊断的?”我微微诧异。
曼叔点头确认。
我对朵哈起了疑心,如果说村子里突然有一个人因为心脏病而猝死,这也算是很正常的事,可是那小伙却和沙漠扯上了关系,这未免太巧了,而且,小伙在死前一段时间和村长一样:反应异常。
整个番市都没有法医,就连普通的医生也只有寥寥几个,更不要说库塔村这个小地方了。朵哈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接触到尸体的医护人员,如果朵哈有心说谎,她可以编造出任何死因,甚至是掩盖死者死亡的真正原因。
“朵哈是什么时候到村子里的?”我问。
曼叔想了想:“那小子死的第二天,朵哈就被她的父母从市里叫了回来。”曼叔顿了顿,继续说道:“李可,我知道你在怀疑朵哈那姑娘,不可能的,那小子死的时候,朵哈没有在村子里,朵哈赶到之后,其他人叫朵哈检查,朵哈一开始也是推辞,还说要报警。”
但是村里的人都说不要报警,大家都说是沙漠里的亡灵要了那小伙的命,叫警察也没有用,朵哈只得替尸体做了表面的检查,根据表面特征,朵哈认为小伙是猝死的,朵哈怕担不起这个责任,托关系把番市里所有的医生都给叫来了。
大家联合诊断,最终得出的结论和朵哈给出的一样:猝死。
尽管曼叔解释了,但我心里还是把朵哈列为了提防和小心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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