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大城市了,把尸体送到番市里,那几个医生不肯进村,就让他们也都检查一下。”我说道。

        阿迪里长舒了一口气。

        之后,我们又在泰维斯亚的屋子里搜查了起来。泰维斯亚今年三十多岁,家里就他一个人,据说,他过几个月马上就要娶一个邻村的姑娘,可惜在这种时候,他死了,我也没想到,昨天下午才和我们交谈的一个人,竟然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我们没有在泰维斯亚的家里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而我倒是从泰维斯亚的鞋里倒出了很多细沙,我把细沙扫进了鉴定袋里,通过观察,我很快就辨认了出来,那细沙来源于沙漠里。当晚我和曼叔进了沙漠,回来之后,我也从鞋里倒出了很多细沙。

        沙漠的沙子松软,经常会整只脚陷到黄沙里去,所以在鞋里留下黄沙,非常正常。

        “这个人进过沙漠?”阿迪里推测道。

        我正要回答,朵哈有些慌张地说了一句:“难道,泰维斯亚死前,也去过那个地方?”

        朵哈说的那个地方,当然是村长发现棺材的地方了。阿迪里听到朵哈的话,脸色有点变了。前三起死亡时间,死者都去过那个地方,而第四起死亡事件,死者的鞋子中又发现了黄沙。

        阿迪里赶紧跑去把门打开了,他说待在这屋子里觉得浑身阴凉。

        屋子外面还是围了很多人,勘察过尸体之后,阿迪里又派人把尸体送到市里给其他医生检查去了。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其实大部分村民是不知道当初陪村长进沙漠找棺材的人具体是谁,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连续四起死亡事件的死者,竟然都是当初那五个人中的四人。

        但是知情的人却当场吓白了脸,我在人群中找到了买买提,昨天下午,他和泰维斯亚一起接受我们的询问,他也是当初五人当中还活着的最后一个人了。和其他知情的人相比,买买提更加惊恐,我分明看到他的双腿正在颤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买买提是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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