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沿着原路退了出去,朵哈看到我,立刻跑过来问我发生什么了。朵哈也是亲眼看着我再次进了沙漠,我摇摇头,说只是去见一个朋友。朵哈又问我牵着骆驼进沙漠里的人究竟是谁。
“他是警察吗?是进去调查的?”朵哈问我。
我摇头:“不是警察,怎么了?”
朵哈指着沙漠的方向:“不是警察就更不应该进沙漠调查,你看这天马上就要变了,他就不怕被黄沙吞没吗?”
我顺着朵哈的指尖望去。透过层层房屋,我看到了沙漠的一角,果然,沙漠里的黄沙已经开始被卷入天际,沙漠上空充斥着黄色的烟尘,就连空气都变得浑浊了起来。风更大了,我们身上的衣角都被吹起,突然,村民发出一声尖叫。
我们慌忙回头,只见盖在泰维斯亚尸体上的黑布被狂风卷了起来,那块黑布在风中翻滚,落在了远处的地上。黑布已经落地,但是狂风似乎还是不肯轻易放过它,余风又把那黑布在地上拽了很远,就像有人用绳索拉着那黑布前行一样。
我的心一颤,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反应了过来,朵哈拍着我的肩膀,问我在想什么。我马上摇头,走向被风拽了很远的黑布前,俯身把黑布拾了起来。看着手里的黑布,我微微一笑,长舒了一口气。
马上,我又走向了泰维斯亚的尸体,尸体安静地躺在木板上,村民都在外围,本来大家都在替泰维斯亚虔诚地诵着经文,但此刻,大家都没了心情,甚至往后退了很远。
没有了黑布遮挡的泰维斯亚,整具尸体都暴露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泰维斯亚的双眼已经闭上了,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凝固在了死前的那一刻,村民也正是被泰维斯亚脸上扭曲的肌肉吓到的。
我摊开手里的黑布,替泰维斯亚盖好,胆子大一点的村民走过来,对着我说了好多我听不懂的话。朵哈见状,马上来替我翻译,原来,那个村民说沙尘暴马上就要来了,所以泰维斯亚的葬祭不得不暂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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