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自己的心,它腐烂了,发黑了。

        沈承似乎也不敢相信我会杀人,他思考了一会,发出了一个疑问:“正当防卫?或者是特殊情况?”

        我摇头,这个时候,任何人的辩解都是那样苍白无力。我摇了摇头:“不会是这样。否则,我不会绝望到让刘博士替我催眠。”

        在追捕逃犯的时候,我曾经开过枪,他们也死了。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符合法律和正义的要求。我无法想象,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我长时间颓废,最后还失魂落魄地请求刘博士让我忘了当时发生的一切。

        我深吸了一口气:“杜磊,求你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磊冷笑:“看来你真的忘了一干二净。”

        我点了点头:“我真的,没有任何印象了。”

        杜磊竟然在这个时候,抬起一脚,把我踢倒在了地上。我没有还手,杜磊站起来,对着地上的我怒吼:“那个雨夜,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

        “雨夜……”我迷迷糊糊地重复了杜磊说的这两个字。警校那名还记得当初我颓然几天的老教授说,一切都开始于一个雨夜。那个晚上,我没有如期出现在警校通宵达旦的案件研究会议上。

        当时,有人看见我全身破破烂烂地出现在警校里,他们叫我,我也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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